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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青报谈张志超案:平反何以费尽移山心力? - 全文

admin 夜夜笙歌 2020-02-09 710 0

  保山乌铜走银制作技艺始于清朝末期,清朝末期板桥怀宝银楼(四宝斋前身),从石屏重金聘请来一位王姓银匠,王银匠因感激知遇之恩,遂将乌铜走银制作技艺传授予怀宝银楼的万姓人家。到1966年,第二代传人万怀林,因当时破四旧等原因,成为批斗对象,不能再做手艺,万怀林唯恐手艺失传,偷偷将乌铜走银制作技艺教给了妻子金老伍。待形势好转之后,金老伍又将乌铜走银制作技艺传予了他们的儿子万光红。至此,乌铜走银制作技艺就这样被万光红继续传承下去。

  传承现状

  乌铜走银是云南一种独特的传统铜制工艺品,它的制作工艺已濒临灭绝。为更好传承发展乌铜走银工艺,金永才在昆明市官渡古镇创办了乌铜走银传习馆,集制作、展示、传承、销售为一体,招收学徒传授乌铜走银技艺。2010年8月,昆明官渡古镇内的“乌铜走银传习馆”正式开课收徒,由云南省文化厅命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金永才开班授课。2014年6月,云南省工艺美术行业协会乌铜走银分会在官渡古镇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成立。还选举了金永才为会长,袁昆林、李丛仲为副会长,丁大为为秘书长。

  原标题:著名学者王学泰今晨逝世 享年75岁

  作者:王学泰

  版本:东方出版社

  2015年7月

  “呵呵,我知道,说是文联主席发疯了。”访问王学泰的那一天,正是湖南省耒阳市文联主席熊艾春走红网络之时。熊艾春写的打油诗遭网友差评,他跑到耒阳社区网站的办公室砸了人家的电脑。这件事迅速在网络上发酵,随之一起被传播的,还有熊艾春的那些打油诗,诸如“今日高兴洗脚后,明日健步去爬山。”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熊艾春的这些句子实在是不能称作“诗”的。事实上,刚刚出版了旧体诗研究新作的王学泰,对这个事件也无意进行更多评价。不过在《清词丽句细评量》的序言中,他提及了去年备受争议的鲁迅文学奖得主周啸天的诗句“不蒸馒头争口气”,他反问道:“全民一起‘向钱看’的时候,诗的位序能排到哪里呢?”王学泰热爱诗,他认为,中国传统文学中最优秀、负面最少的部分,就是诗歌。

  谈杜甫

  对士人性格塑造起了大作用

  1953年,王蒙创作了成名作《青春万岁》,书中有一个角色,因病退学、极度消沉,每日阅读古诗打发时间,自命苏东坡。这样的角色,正是上世纪50年代中国社会的一个典型时代形象。王学泰少时也喜欢读故事,能背诵六七百首杜甫的诗,但彼时,这是思想落后的体现。

  王学泰回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学校干什么都可以,大炼钢铁、开批判会、写“大字报”、彼此揭发攻击,唯独不能看书。“我对学校一点好印象都没有,遇到的老师绝大部分都是整我的。‘文革’时,学生打老师,这肯定不对,但是,‘文革’之前,师生关系就是正常的吗?”他摇摇头。

  阅读旧体诗,能慰藉王学泰的心。这其中,他尤其喜爱杜甫:“你读杜诗,就可以看到他时时刻刻都能想到国家,想到他人,人家侵犯他的利益他不怎么计较,他是特别感恩的一个人。”现实虽然苦厄不断,但王学泰仍然相信,阅读杜诗,能“使人们体会到儒家倡导的那些令人仰望的伦理观念就在身边,就活跃在人们的一言一行之中,还可以说就发生在你我的日常联系之中”。下放到偏僻山村,深夜孤灯,再读杜诗,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和想法杜甫都替我表达了出来”。

  王学泰进而认为,杜甫实际上是儒家观念最好的践行者、传播者。杜诗中,多写别人如何帮助他,很少写自己怎么对别人好,“这就跟现代人很不一样,做了一件好事,还得写在诗歌、日记里”。从某种角度来说,杜甫的这种人格得到了发扬,“在中国文化史上,杜诗对于士人性格的塑造起了很大作用”。

  谈起杜甫对战乱中普通人的关注,年逾古稀的王学泰有点动情,潸然泪下。“现在有的年轻人,呼吁打仗,谁跟谁必有一战,我一看就特别生气”,停顿了一会儿,他用纸巾擦了擦眼睛。

  读当代旧体诗时,这一幕亦曾发生。朋友送来诗人熊鉴的诗集《路边吟草》,王学泰一上午读完,“读得泪流满面”。“并非因为他写的事情惨,而是诗人对于世事的关爱,诗人把这种爱直白地、不加修饰地表达出来,这就具有强烈的感人力量。”

  谈李汝伦

  当代旧体诗第一人

  与古诗的阅读形成呼应,旧体诗的发表也有过一段“政治化时期”。1949年至1957年,国内媒体鲜有旧体诗词见刊,直到毛泽东在《诗刊》上发表旧体诗词17首,人们才再一次感受到这一古老文学样式的力量。虽然在这之后,一些旧体诗词又有机会被刊载,但需要是有一定社会地位、在政治上没有问题的作者,才能得到这样的机会,这也成为了“政治待遇”的一部分。

  直到“文革”后,这种现象才得到改变。王学泰认为,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李汝伦,他主编《当代诗词》杂志,把旧体诗词的创作拉回文学领域,完全从作品质量出发,与其他因素、特别是作者身份无关。因为这样的关系,王学泰以“点将录”的方式排位,将李汝伦排在了天魁星及时雨宋江的位置——即当代旧体诗第一位。

  就诗歌本身而言,王学泰最推崇的诗人是聂绀弩。他最初喜爱聂老的诗,自佳句开始,包括“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天寒岁暮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手提肝胆轮囷血,互对宵窗望到明”等。在王学泰眼中,这些诗句“霸气”十足。

  写当代旧体诗人,王学泰并不着力于诗歌艺术,而是突出诗歌背后人的命运。聂绀弩写过一首《萧军枉过》,第二句“老朋友喜今朝见,大跃进来何处存?”粗读起来,并无特别意味。但是,如果经过“大跃进”和“文革”,了解萧军为人,便能体会其中的妙处。

  1950年前后,萧军遭到批判,他性格刚硬,宁折不弯。据传,“文革”时受批斗,有人按住他脑袋要打他,萧军说,我会武术,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也不要命了,咱俩谁都落不着好。对方停了下来。“这种人能经历了‘大跃进’而完好无损,在聂翁看来真是奇迹。”王学泰说。

  王学泰认为,聂绀弩等诗人的作品能“使我们看到建国三十年中知识分子的命运史和心灵史”,对于诗人自己而言,诗歌亦提供了巨大的精神慰藉。有“国士”之誉的牟宜之被错划右派,他爱作诗,也爱听孩子读诗。去世前,还写下一首可视为“精神自传”的诗,最后说:“掷笔一长叹,泪为荒唐滴。明日再谈诗,不觉又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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